
她以跨文化、跨阶层视角研究社会权利结构与女性角色,致力于让少数群体被平等以待
用写作、辩论和视觉叙事
推动性别平等对话
赋能教育自由表达
让被忽视的她们被更多人看见
她就是英锐学子Shirley

Offer
收到梦校Offer的感受
其实比意料之中、大多数人所期待的样子都更平静。
Wellesley的结果公布时间不早也不晚,在它官宣之前,已经有其他文理学院在预热“早申放榜季”,在它之后也还有不少学校。那段时间,我在专心准备RD的材料,有意也或者是无意地不将注意力放在早申结果上。放榜时间是当晚11点,那天白天我在咖啡厅写了一整天文书,到家的时候已经很困了,但是11点不算太晚,我没有理由不熬一会,于是躺在床上边刷手机边等待。
时间到了,我爸爸停止在房间里踱步(他比我还紧张),我非常生疏且费劲地打开网站,比文字先刷新出来的是庆祝彩带“W”——Congratulations。我说,进了,我爸爸开始找香槟。那一刻我没有太惊喜,只是非常明白,我广博未来的一部分已然尘埃落定了。
我开始通知重要的人、好友、学校和英锐的老师,在加州的妈妈,几乎每一个人都在为我激动,我从那时起觉得非常幸福。

Why Wellesley
为什么是韦尔斯利学院
我确定ED选校不是太晚的事情,作为一个随遇而安的人,觉得哪里都很好,其中特别钟意的也不多。起初,我在布朗大学和Wellesley之间摇摆——虽然第一次上报给学校的时候填了布朗,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内心有动摇。于是我就知道,如果韦尔斯利不是我的第一选择,除非最后我依然去了它那里,否则我会永久地在任何一个地方想念它。

图片为Shirley同学在访校期间拍摄
对女校的小小执念始于25年初的冬天。知道自己面临着申请季最后一个完整的学期的我开始畅想大学生活。我确信我需要读更多的书,更深入地学习自己最热爱的、更广泛地探索自己的潜能;我需要介于都市与深林之间的地方,四季分明;最重要的是,我需要一个充盈着能量的社区,允许我抽离,也接纳我投靠。
我带着这样的期待寻找学校,一再缩小范围,没有一所学校比Wellesley更合适。它的博雅教育观会满足我对所有人文知识的贪婪,而它对跨学科学习的重视会激励我扩展我的学术领域。这座在波士顿郊区的学校被树林环绕,每一年都有不会缺席的阳光、落叶、大雪;进城很方便,但不会太喧嚣。作为一所文理学院,它能够提供给学生优质的小班教学、与教授建立真诚而深厚的链接的机会。最重要的是,在Wellesley,我知道我与我的同伴永远彼此欢迎,即便同样野心勃勃的我们会以某种激情陷入争辩。
以及,我知道W的食堂会被吐槽,但是Wellesley小镇上有一家日料店的鳗鱼牛油果寿司令我念念不忘。
Why Me
被梦校录取的原因
写在前面:
以下是我的猜测,包含少许有依据的论证。
我极其幸运地成为了Wellesley录取生,这是我们的相遇与吻合,但这不是关于我的申请的全部意义。
首先,我对自己有足够的确信与热情,它推动我持续地努力。我的活动列表或许显示,我是一个社会意义上积极的人,我的辩论、文学讲堂、纪录片及其它都服务于这一点。尽管通常认识我的人不会将我等同于一般意义上的“Leader”形象,但我不会吝啬于扩大自己影响力波及的范围。当我通过学习与思考,逐渐能够触碰正义或其他知识的内涵,我总是希望自己能带着它们与我所在的环境互动。我不希望将个体局限在个体的位置上,我希望我做到更多,也(即便微小地)推动别人做更多。在这一点上,恰好与Wellesley同频。

对自己的认同包括认同自己的女性身份与经验,这让我有动力做许多以女性主义为基调的课外活动与研究。这既是我人格的一部分,也是我对我的学术兴趣领域的commitment,我想这也是大学招生官愿意看到的。
其次,做一个“无害之人”的愿望。我从高二开始将自己的部分重心放在“女性与文学和表达”上。在研究韩国女性主义文学的时候,读到了崔恩荣作家的《对我无害之人》,这本书教会我如何理解暴力——战争、酷刑与肢体冲突是暴力,权力压迫、无视以及傲慢也是暴力。我意识到在成为一名优秀的社会学、人类学学者之前,我必须先成为那个谦逊的人、真诚的人、理解Ta人处境的人;作为一个享受着特权才有机会成为自己的人,割舍自己的傲慢。
在补充文书的选材上,临期几天,我放弃了原先与女性主义更relate的话题,转而写了九年级毕业后在云南红河做调研的经历。我以外来者的身份介入田野环境,只有放下自己的预设与高贵的“助人为乐之心”,才能听到真实的声音、感受真实的感受。这是我会记住的一课,我带到Wellesley的高中生遗物。最后,我爱这所学校,并通过向它不求回报地展露换来了它的回报。

Enreach
英锐对你的帮助?
英锐的老师们让当时的我明白了什么是“申请”,并早早帮助我确定了性别研究-社会学-人类学的方向,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重要的。
我是一个关注点很分散的人,在刚刚23年秋冬季与英锐接触的时候,只会做泛人文——世界史、古典文学和戏剧我都不排斥,因此非常随机地各浅浅地学了一些。我记得那时每次会议的重心就在于挖掘我的核心关注点,文静老师会一边听我讲、问一些问题,一边给我展示详细的、关于我的一切的思维导图。这份导图的走向清晰,并且总是在更新。文静老师和Lisa老师初期的努力帮我形成了关于申请大致理解,并且让我很早形成了“找到那条主线”的意识。

后来,Lisa老师和梓欣老师主要负责我的申请。我是一个在时间性上很多变的人,这会导致我有时候脱离“准备申请”的节奏。Lisa老师的时间观念和计划性给了我非常大的补足。她总是恰到好处地把控着时间线,稳定地推动计划的落实。在她的帮助下,我不断地看到阶段性的成功,也因此满足。还有在申请季,尽量医治我的拖延症。梓欣老师总是最温柔和理解我的那一位。她在文书的头脑风暴中通常会将更多的时间交给我,做一个倾听者,并在我形成思路之后,帮助我构思更好的写法、完善偶尔“始乱终弃”的灵感。我们时而会产生共鸣,这让我感到安心。申请过程中,我定期与前普林斯顿招生官外教Ann通话,聊大致的进度、划定之后的走向,以及在申请季确定文书的主题。Ann就像团队的军师,她通常会非常直接地告诉我该怎么做,帮我省去了许多犹豫不决带来的时间与精力成本。她的果断、沉稳和理性令我欣赏且信赖。英锐的老师们有很强的专业能力和长期积累的经验,但我最珍视的是,她们围绕着我设计规划,为我倾注时间和心血,同时给了我足够的自主性。在产生意见分歧时,她们会将自己的建议完整、清晰地呈现给我作为参考,然后将决定权交还给我自己。我非常感谢这份用心和真诚。在英锐的陪伴下,我度过了相当安全的申请季,以及宝贵的高中成长期!

Shirley同学与英锐老师们的合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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